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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要:多元的民族交融使彭水县出现了鞍子苗歌、郁山孝歌、苗山打闹、吹打玩牛等体裁,凝聚了彭水人民的智慧结晶,具有鲜明的民族特色。在对彭水非物质文化遗产音乐进行细致分析的基础上,本文深入探讨了民间音乐的多个维度,包括山歌、田歌、风俗歌及民间吹打等多种体裁。彭水音乐的多样性与丰富性,不仅反映了多民族间的文化交融与共同进步,更是彭水乃至中华民族智慧的集中展现。
关键词:彭水非遗;鞍子苗歌;郁山孝歌;苗山打闹;吹打玩牛
引言
彭水苗族土家族自治县隶属于重庆市,位于渝东南地区。同时彭水县是重庆唯一以苗族为主、全国苗族人口聚居最多的县,有着“世界苗乡”的美誉,除汉族和苗族以外,同时也是土家族、蒙古族、仡佬族、侗族等33个少数民族的聚居地。
彭水县的历史源远流长,据《中国苗族通史》记载:川(今属渝)东南彭水、黔江一带苗族有关于祖先蚩尤的传说,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立前还有蚩尤庙,他们将蚩尤视为首领[1]。自东周秦汉时期起,当地原住民被统称为南夷或南蛮,他们与陆续迁入华夏的汉族、僚族先民一同开拓了这片丰饶的土地。历经唐宋时期,原住民逐渐分化为苗族、土家族等,同期仡佬族、侗族、蒙古族等相继迁入后,共同构成了汉族与苗族等少数民族大杂居、小聚居的族群居住状况,造就了多元民族文化争奇斗艳的繁荣景象。这种多民族的共生共融,加之深厚的历史积淀,孕育了彭水县丰富多彩的非物质文化遗产。
在众多非物质文化遗产的瑰宝中,彭水地区的民间音乐独树一帜,尤其在渝东南地区具有显著的文化影响力。渝东南地区包括黔江区、武隆区、石柱土家族自治县、秀山土家族苗族自治县、酉阳土家族苗族自治县、彭水苗族土家族自治县等六区县,根据重庆市人民政府公布的《市级非物质文化遗产代表性项目名录》统计传统音乐类非物质文化遗产,黔东南地区彭水非遗与武隆非遗占据最多,彭水非遗更是包含了民间音乐中的劳动号子、山歌、民间器乐等多种民间音乐形式。而能造就如此繁荣的文化遗产,从客观层面分析认为彭水地区地理条件艰苦,人民需要通过以音乐的形式来抒发即使面对困难也要积极面对生活,追求与呼唤生命的价值。主观层面认为一是因为彭水自汉初置县开始,便是府、道、县所在地,历代文人的下放带动了当地繁荣的文化,对音乐的发展起了推动作用。二则因为民族众多,每个民族特有的表达形式造就了多样的音乐风格,最后不能忽视历代本地人对非遗音乐重视与传承的文化自觉。据唐许棠《寄黔南李校书》称赞:“公筵饶越味,俗土尚巴歌。”宋代著名文学家黄庭坚下放彭水年间,赋诗赞美彭水的文化,诗45首、词37首收录于《黄庭坚黔州诗文集》,其诗作《木兰花令牌》“竹枝歌罢移船就”,以及《减字木兰花》“何处歌楼,贪看冰轮不转头”“笛在层楼,声彻摩围顶上头”[2]等佳句。黄庭坚在与友人的书信交流中提及,黔州之地有擅长音乐之人,能够即时将其诗词演唱成歌,这不仅展现了彭水民间音乐的普及程度,也反映出当时该地区乐器种类的丰富性,以及专为歌唱而建的歌楼等文化设施的存在。通过这些历史文献的记载,可以窥见唐宋时期彭水地区民间音乐的繁荣景象及其在当时社会生活中的重要地位。
重庆市和彭水县的苗汉杂居区,很多苗族人早就开始普遍说汉语,着汉服,但一当他们唱歌,则仍然具有鲜明的苗族风格[3]。根据不同的社会功能和体裁,可以分为情歌、祝酒歌、田歌、风俗歌、民间器乐等体裁,同时也继承了民歌的特点:口传心授,其直接的性质,使音乐得以更好地传播,却也因为无书面记谱,许多音乐也已失传,正所谓“无声不传、乐随人移”,“人存乐存、人亡乐亡”。
多元的民族交融使彭水县出现了鞍子苗歌、郁山孝歌、苗山打闹、吹打玩牛等体裁,凝聚了彭水人民的智慧结晶,具有鲜明的民族特色。
一、鞍子苗歌简介及艺术特征
(一)鞍子苗歌简介
坐落于彭水县东南部的鞍子镇是“鞍子苗歌”的发源地,其拥有重庆市目前保存最为完好,规模最大的苗寨。鞍子苗歌以“娇阿依”调为核心,涵盖了劳动、爱情、历史、礼仪、日常生活和时政等多个主题。在“娇阿依”中,“娇”指代美女,而“阿依”则作为衬词,相当于叹词“啊”,整体意味着“美丽的姑娘啊”。在鞍子苗歌中,“娇”作为关键词,多指代美女,而“阿依”则作为旋律的延伸和尾音。
“娇阿依”不仅是彭水苗歌的通称,也象征着彭水地区的民歌特色,其地位堪比陕北的“信天游”,高亢明亮,与信天游类似,因高山地势的原因,千沟万壑,人们只有发出明亮的声音才能更好地交流。鞍子苗歌拥有丰富的曲目,其中约200首广为流传,包括《山歌不唱不开怀》《天上有雨又不落》《心中犹如火在烧》等情歌,以及《清早起来就上坡》《逢春歌》等劳动歌曲,此外《鼎罐饭锅巴黄裳裳》等生活歌曲,这些歌曲不仅丰富了当地的文化生活,也成为彭水民族文化的重要组成部分。
(二)鞍子苗歌“娇阿依”
鞍子苗歌作为彭水地区音乐文化的重要组成部分,以其曲调的朴素与流畅以及歌词的丰富性而著称。其表现形式多样,包括独唱、合唱、对唱、一领众和、多领众和以及齐唱等。
鞍子苗歌根据其社会功能和文化背景,可划分为多种类型,包括情歌、祝酒歌、迎宾歌和指路歌等。在内容上,古歌反映了苗族的历史、文学与音乐等多元文化,而情歌则侧重于表达爱慕之情。
以鞍子苗歌《不唱山歌不开怀》为例:
以上为通过调查非遗传承人实际表演所记录的部分谱例(见谱例1),从谱例中得出,《不唱山歌不开怀》除衬词与叹词外构成七言两句体乐段,上句以人为主体进行描写,乐句中插入衬词“娇阿依”,下句又以物为主体进行展示,从而达到一种比兴对偶的意境,一人一物互相感应,句末以叹词结尾,其演唱风格自由,可通过演唱者表演时为抒发情感适当增加时值。
其歌唱形式为一领众和,先有领唱演唱上句,于衬词开始进行合唱,使歌曲能再现集体劳动中指挥者与劳动人民的合作实现共赢的工作模式,是中华民族千万劳动人民智慧的体现。
该乐曲旋律为传统的民族调式,旋律线条整体偏高,大大增加了歌唱难度,同时也反映出鞍子苗歌演唱者的演唱技巧成熟,夸赞为西南的“信天游”不足为过。音阶在五声的基础上加上偏音清角,增加了音乐的色彩,同时加入偏音清角是为了让旋律的特点更好地进行,“四度”是《不唱山歌不开怀》旋律进行的核心,在乐句半终止与终止处,皆运用了“四度”的跳进,以及在一领众和中,合唱部分的和声效果也为“四度”“五度”的色彩,因此偏音清角为整体的进行起到了点睛之笔的作用,大量的“四度”“八度”跳进也让歌曲整体风格更加活泼,更具律动,符合其情歌的特质,使歌唱者在向爱人表达爱意时能更加愉悦,更容易得到回应。
在研究非遗传承人的演唱技巧上发现,演唱者大量运用高腔、平腔、混腔等不同腔调,多种演唱方法,如真假声的结合、轻声与真声唱法等,同时自由加上逆波音、上下滑音等装饰音的运用,极大地增强了歌曲的表现力和感染力。
鞍子苗歌不仅是音乐艺术的展现,更是鞍子人民传承文化、表达情感和历史记忆的重要媒介。通过演唱鞍子民歌,彭水的苗族人民得以保持和增强自己的文化自信,将文化传统代代相传。
二、郁山孝歌简介及艺术特征
(一)郁山孝歌简介
郁山镇位于彭水县东北部,依山傍水,有着丰富的自然资源和便利的水陆交通,据《彭水縣志》记载:郁山地擅盐泉之利生聚易饶商贾趋集美秀而文之士…[4]远古时期郁山先民就发现天然盐泉和丹砂,在开发和利用后,诞生“郁山盐丹文化”,由此成为湘、鄂、黔的通商要道,更成为政治、军事、经济、文化中心,繁荣的商贸,多种文化的浸润使郁山催生出悠久的文化,在郁山地区多元民族的文化环境中,孕育出了一种独特的丧葬文化——郁山孝歌。这种文化现象不仅是对逝者的纪念,也是对多种文化融合的体现。据郁山孝歌传承人口耳相传得知传说,疑似郁山孝歌起源:周朝末年,孔夫圣人,兴下学堂,楚王国母溘然长逝后,不见天日,朝廷下放皇榜,召集天下的乐师,招募天下的歌郎,生于郁山的田贞、田广、田进三郎,身披花鼓一面,手拿龙凤鼓棒一双,他们唱了七日七夜,天发大亮,现红丧,由此兴起打鼓闹丧。
郁山孝歌以歌曲的形式,承载了祭奠亡灵的仪式性活动,其表现形式虽历经民间习俗的变迁,却依旧保留了传统的精髓。在这一演进过程中,郁山孝歌吸纳了儒家文化中“忠孝节义”的核心价值观,同时带有一定巫傩文化色彩和佛教思想,形成了具有深刻思想内涵的民俗传统。通常,这一活动由四人、六人或八人组成的固定唱班进行演绎,从逝者入殓的第一夜起通宵达旦,直至下葬前的最后一夜,每晚均以歌声相伴。
(二)郁山孝歌“忠节孝义”
郁山孝歌从死者死后第一晚开始唱到死者下葬的前一夜为止,演唱过程为第一夜先为死者树灵牌、演唱歌头、安五方神圣、迎王、劝亡灵喝酒三巡,再接唱书,死者下葬前一夜完成最后一道程序—送骆驼神。
歌头部分,“日吉辰良,天地开场,天圆八卦,地圆四方,天圆四方是律令九章,凶神恶煞远走他方,歌郎到此,孝方大吉大昌”以说唱的形式伴有一定节奏,使仪式充满肃穆的氛围,歌词中可看出道教文化的色彩,使整个仪式披上一层神秘面纱。
郁山孝歌传承人要求会唱,会打鼓,懂韵脚,能即兴发挥,即上有高,下有低,声母韵母讲究高、傲、上、吆即声调的起伏平、上、去、伏,打鼓讲究轻、重、缓、急,因此传承人不但需要具备一定的文化知识,还需要相当的演唱经验。
在演唱环节,唱班成员轮流担任领唱,通过轮唱、合唱及独唱等多样化的表现形式,偶尔穿插说白,丰富表演的层次。歌曲采用哭腔调式,以高亢而富有感染力的唱腔,模拟哭泣的悲痛之情。演唱时,歌声以一种深沉而庄重的方式演绎,特别是在歌曲的尾音处理上,通过延长音调,一歌三叹辅以鼓、锣、铰铰、铙等乐器并固定在以灵堂为演唱场地来增强仪式的肃穆与感伤氛围。
唱词的创作主要由唱班师傅根据现场情境即兴编撰,内容涵盖对逝者的追忆、对生死轮回的哲思,表达对死者的无限缅怀之情,使死者亲属儿女反思。这种即兴创作不仅展现了唱班师傅的艺术才华,也使得每一次的演唱都具有独一无二的情感价值和文化内涵,使死者亲属在悲痛中得以些许安慰。
主要唱段有《木莲救母》《清官图》《岳母刺字》《十月怀胎》《卖身葬父》等反映“忠孝节义”的传统著作,分情节进行演唱,不固定唱段。
郁山孝歌在弘扬中华民族传统美德“忠孝节仪”上具有杰出的价值,但培养新一代的传承人成本巨大,同时由于现代文化的冲击,生活所迫的外出务工使得郁山孝歌这一带有民俗色彩,宗教色彩,巫文化色彩的文化瑰宝即将濒临失传。
三、苗山打闹简介及艺术特征
(一)苗山打闹简介
彭水地区的劳动歌曲中,“苗山打闹”是一种独特的田间歌唱形式,主要分为两类:一类是水田劳作时使用的“水闹”,另一类则是旱地劳作时的“山闹”,后者更为常见。这种歌唱形式因包含领唱与合唱,与劳动号子相似,故亦称为“打闹号子”。特别地,“山闹”专用于玉米地的除草工作,并常伴有锣鼓的节拍,因此又有“薅草锣鼓”之称。最早的“苗山打闹”记载于清光绪《彭水縣志》:“四月,秧长五六寸,农人通工栽插……以二人司钲鼓,田歌相应,以节劳而趣工,曰打闹[4]。”
在“打闹”的表演中,通常由两位表演者边进行打击乐器边歌唱。他们分别持锣和鼓,领头行进于劳动队伍之前,俗称“意头”,面对劳动者边演奏边歌唱,以此激发团队的劳动热情。同时,他们还负责监督劳动过程,特别是对那些进度滞后或有懈怠行为的劳动者进行重点督促,促使其加快工作节奏,从而提升整体的劳动生产率。
(二)苗山打闹“劳动赞歌”
“打闹”的歌词内容丰富,既有典型的劳动歌曲,也包括节奏感强烈的山歌。部分表演者还会根据现场情况即兴创作,旨在激励劳动者的士气,或对那些表现不佳者进行幽默的批评。歌词中常融入地方性的幽默元素,增添乐趣。
“苗山打闹”代表曲目《说子》:“说子就说子,正月新年泡米子,二月菜花结菜籽,三月清明泡谷子,四月立夏插秧子,五月端阳包粽子,六月热天使扇子,七月月半烧伏子,八月中秋打谷子,九月寒露打桐子,十月无子,闯到一树酸梅子,打老光脑壳得帽子…”这是一首采用十二月体的说唱,第一句将确定唱词主题,后开始从正月开始依次说明每月份独特的习惯,有关当地饮食,播种作物,收获作物,后因十一二月天气寒冷,转而采用诙谐的唱词,使说唱更贴近生活,使农忙时也有趣事用以解乏。而锣鼓的使用,我认为是在为说唱定速,敲锣节奏为合拍,击鼓为分拍,有节奏的音乐会让人在劳作时紧随节奏,事半功倍。
在集体化大规模农业生产时期,尤其是在面临人力资源有限而土地广阔的情况,以及需要按季节紧迫完成农活时,“打闹”作为一种高效的除草劳动组织形式,不仅促进了劳动效率,也深深烙印着时代的特色,而现在已经逐渐进入现代生产阶段时,苗山打闹的实用价值下降,但其代表着农民生产智慧的精华的艺术价值不可估量。
四、吹打玩牛简介及艺术特征
(一)吹打玩牛简介
彭水吹打玩牛是一种独具地域特色的综合类艺术形式,汇集了器乐、舞蹈、三句半及脱口秀等多种艺术元素。因视蚩尤为祖先,牛作为苗族的图腾,在彭水人民的生产生活中扮演着重要角色,因而受到尊敬和爱护。随着时间的推移,彭水人民以牛为文化载体,结合农耕文化的内涵,发展出了吹打玩牛艺术,并在唐代达到发展的高峰。
彭水的舞蹈艺术历史悠久,其民族器乐与民间音乐的发展历史同样悠久,两者相得益彰。吹打玩牛艺术主要在乡村的庆典和节日中表演,以增添欢乐气氛。表演团队由八人组成,包括男女演员,分别负责玩牛、吹奏唢呐、牵牛、敲锣、打鼓和击镲。在接受了主人的红包后,演员们身着逼真的黑牛道具,进入表演场地,通过模拟牛的日常生活和耕作习性,如吃草、耕田、擦痒、繁殖和打斗等,进行生动的表演。牵牛者携带装满牛草的背篓,以逗趣的方式引导牛,使其表现出愤怒、欢快或温顺等不同情绪,最终将一头顽皮的小牛驯化为能耕作和繁殖的有用之牛。表演中的喜剧元素和夸张动作,引发观众的欢笑。此外,牵牛者还会根据场合即兴进行脱口秀,内容涉及道德教诲、法律宣传、真诚祝愿等,押韵的语句和朗朗上口的表演,提升了整个表演的艺术魅力。
(二)吹打玩牛“苗家舞狮”
吹打玩牛节奏型简单(见谱例2),于即兴说唱后,乐器锣鼓进行推动剧情,每一段唱词后再添加乐器,有一种评书的韵味,唱词皆为即兴,即牵牛者根据农家特有的地形,工具进行描述,整体流程以牵牛者牵演员扮演类似于舞狮的牛上场,这表明吹打玩应视为舞狮的本土化,其功能相同,皆旨在营造喜庆的氛围,而玩牛更贴近农家以及彭水独有的苗家文化。
五、彭水非遗音乐的传承与价值
鉴于彭水县丰富的非物质文化遗产资源,本地区应当积极推动非物质文化遗产的保护与发展。习近平总书记在党的十九大报告中提到“没有高度的文化自信,没有文化的繁荣兴盛,就没有中华民族伟大复兴”,文化的内涵与深度是激发地方持续发展动力的关键[5]。
当地政府应重视非遗保护与传承,文化部门应将文化传承纳入日常工作,将日常融入非遗中,取材老少皆宜,再进行排练展演,如今浮躁的社会,年轻人以及老年人已经不再喜爱自己的文化,认为其为旧时代的产物,反而去追求一些缥缈的主流时尚,而它们通常是流水线的,是资本的操纵下无内涵的产物,它们的诞生只会让人失去对审美的判断,人民需要一些有文化底蕴的娱乐去平静内心,既要拥有阳春白雪,也要去拥抱下里巴人。在中小学及生活社区加大对美育的重视,德智体美劳全面发展,许多民众不了解先辈留给彭水人民的文化瑰宝,美育工作不是一朝一夕,彭水人民应该让他们知道自己身处的家园,并不是大家所言的那么不堪,彭水已经在党的带领下走出贫困,物质上逐渐富裕的同时也不能忘了精神的充实,首先应对自己家乡的文化感到自豪,才能吸引更多的人来欣赏家乡的文化,旅游经济又得到发展,拥有更多的物质基础去保护传承,形成互利互惠的良性循环。
任何一个地区、任何一个民族,无论历史长短、人口多少,都拥有自己的传统文化特征,每个民族的传统文化都有自己得以产生的独特文化背景,故各自具有不可替代的体系和独特的风格[6]。在对彭水非物质文化遗产音乐进行细致分析的基础上,本文深入探讨了民间音乐的多个维度,包括山歌、田歌、风俗歌及民间吹打等多种体裁。彭水音乐的多样性与丰富性,不仅反映了多民族间的文化交融与共同进步,更是彭水乃至中华民族智慧的集中展现。它象征着各民族紧密团结,如同石榴籽般紧密相连,共同交出了一份完美的答卷,体现了中国多民族和谐共生、携手共创美好生活的共同愿景。
参考文献
[1]伍新福.中国苗族通史[M].贵州民族出版社,1999.
[2][宋]黄庭坚.黄庭坚黔洲诗文集[M].山东人民出版社,2019.
[3]蒲亨强.论重庆彭水县苗族民歌的民族识别作用—以“娇阿依”调的形态学[J].中国音乐,2014.
[4][清]庄定域.《彭水縣誌》.
[5]张樵苏.习近平提出,坚定文化自信,推动社会主义文化繁荣兴盛.[N].新华日报,2017.
[6]燕仲飞.甘肃白马藏族传统文化特征及传承保护[J].甘肃社会科学,20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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