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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要:肖邦作为波兰著名的钢琴家、作曲家,一生创作了大量的钢琴作品。其中《g小调叙事曲Op.23》就是其代表作。肖邦在《g小调叙事曲Op.23》中,根据奏鸣曲式进行构思,在调性结构上做出了大胆的创新,打破了以往的束缚。本文对肖邦的钢琴作品《g小调叙事曲Op.23》进行演奏分析,从引子、呈示部、展开部、再现部、尾声五个方面剖析了其在音乐创作中运用的技巧。强调在演奏中将声乐和器乐的旋律有机地结合起来,使作品中所蕴含的爱国主义情感得到最大限度地表现。
关键词:《g小调叙事曲Op.23》;曲式结构;创作特征
一、肖邦音乐创作生涯
肖邦波兰人士,于1810年出生于名为热拉佐瓦沃拉庄园的农舍里。肖邦年幼时师从于阿达尔伯特·兹维尼和约瑟夫·埃尔斯纳,这两位音乐教师在肖邦的音乐创作生涯中起到指引作用。肖邦在儿童时期创作一首波罗乃兹舞曲,充分展现了肖邦的音乐天赋。1823年,13岁的肖邦在音乐创作中展现出活泼、俏皮的风格,凸显少年气质。肖邦15岁那年出版了第一首音乐作品《c小调回旋曲》,随后肖邦在华沙大学音乐学院学习期间,其音乐作品内容涉及有交响曲、清唱剧、回旋曲等。《变奏曲》为肖邦创作的一首钢琴和乐队合奏的作品,是根据莫扎特的歌剧改编的。1830年,波兰政治局势发生了巨大变化,肖邦离开波兰前往维也纳继续深造。此时,波兰爆发了武装起义,祖国的沦陷使得肖邦极度悲伤。肖邦创作的《c小调革命练习曲》流露自己对祖国的倾诉,充分表达自己的爱国情感。1836年是肖邦创作的巅峰时期。这一时期的作品除了带有爱国情感外,还包括以情感生活为灵感、以精湛的艺术手法来表达的音乐作品。肖邦这段时间创作的钢琴作品尤其令人印象深刻,他的谐谑曲、奏鸣曲和叙事曲都非常成功。肖邦的谐谑曲结构宏大,充满戏剧性,同时肖邦对奏鸣曲流派也做出了一定的贡献。他的《降B小调奏鸣曲》就是一套严格遵循古典奏鸣曲结构的音乐作品,具有多层次的音乐形象。叙事曲风格作品首先是在钢琴上表现的。肖邦受到当时浪漫主义文学的影响创作了四首叙事曲。这四首叙事曲音乐旋律雄伟有力,摆脱了早期注重装饰音的风格,代之以深沉豪迈的艺术风格。这一时期创作的作品逐渐从抒情小品过渡到大型音乐作品,充分表现戏剧性和悲剧性的冲突。音乐形象特别深刻,情感丰富。这些作品在表达爱国情感的同时,时而忧伤时而充满英雄气概和梦幻气息,令人浮想联翩。晚年,肖邦创作逐渐衰落,民族起义再次失败,亲友相继离去。肖邦的思念和怨恨久久不能释怀。他的身体也每天都在受着病痛的折磨。经历身心的创伤,对于一个漂泊在异乡、内心脆弱的艺术家来说是非常沉重的打击。即使在这样的情况下,《幻想曲罗奈兹舞曲》依然雄伟地展现在我们眼前。后来肖邦的作品风格逐渐转变为流畅、深情,作品数量也逐渐减少。最后几首夜曲OP.26和玛祖卡舞曲OP.67、OP.68都是在这一时期完成的。[1]在这些作品中我们可以看到肖邦对于和声与色彩变化的运用也极为成熟。1848年,三十八岁的肖邦在英国度过了一段时光。由于健康原因肖邦主要专注于教学。返回巴黎后肖邦的病情继续恶化,于1849年10月去世。根据他的遗嘱,他的后代将他送回祖国波兰。
二、肖邦叙事曲创作历程
肖邦在1835年至1842年间共创作了四首叙事曲。从体裁来看,四首叙事曲是浪漫主义诗人肖邦最具代表性的作品。肖邦对文学的热爱是受他父亲和老师的影响。肖邦的父亲是一位老师,他在文学界结识了很多朋友,经常邀请他们到家里聚会。同时,肖邦的老师也是一位浪漫主义文学的捍卫者,对肖邦产生了深远的影响。在当时一些波兰诗人的叙事诗中,处处可见肖邦强烈的爱国情感。肖邦离开祖国后,对波兰诗人的诗歌影响很大兴趣。在巴黎期间,他与诗人密茨凯维支交往密切,肖邦和密茨凯维支在风格、体裁和爱国思想方面有共同之处。在众多的文学作品中,密茨凯维支的叙事诗对肖邦影响很大,启发了肖邦用钢琴来表现叙事诗。
从肖邦叙事曲的特点来看,它似乎与弗朗茨·舒伯特和卡尔·列威的声乐叙事曲更为相似。当时浪漫主义诗人和作曲家发展和创造了这一叙事曲风格的作品,并且赋予了它一种遐想的品质。德国诗人将苏格兰叙事诗的创作带入浪漫主义诗歌,德国作曲家祖姆什泰格将其发展为叙事曲。随后,舒伯特和列威以这位作曲家为基础创作了叙事曲作为戏剧作品,具有浪漫性、戏剧性和叙事性,与肖邦的叙事曲一脉相承。同时,它们都有不同的标题描述和叙述者形象,这在肖邦第一、三、四首叙事曲的开头以及第二首叙事曲的结尾都能得到体现。可以说,肖邦的叙事曲创作潜移默化地受到了舒伯特声乐作品的影响。作为一种新兴的音乐艺术形式,肖邦叙事曲充满了浪漫和抒情的元素。从旋律的角度来看,肖邦的叙事曲不同于舒伯特等其他作品。肖邦创作的叙事曲都是大型交响音乐,具有深刻而复杂的音乐形象,体现了他卓越的创作才华和技术能力。这类钢琴作品需要明确的主题概念、较长的篇幅和自由的形式结构来呼应,且内容是独特的具有史诗性,戏剧冲突明显。主题材料的对比惊人,内在的冲突驱动着音乐的走向,音乐被赋予了更广阔的范围,具有深远意义。
三、肖邦《g小调叙事曲Op.23》创作背景
1831到1835年间,受华沙起义的影响,肖邦的作曲风格有了一个巨大的变化。他在创作角度上的独特性以及在创作技巧上的大胆革新,将叙事与抒情相结合,使得作品富有生命气息,战斗精神。作品的思想意蕴以及艺术感染力强。《g小调叙事曲Op.23》以密茨凯维支的叙事诗《康拉德·华伦洛德》为原型,被认为是一部艺术精品。鲁迅在他的《摩罗诗力说》中,对《康拉德·华伦洛德》的评价是:“其诗取材于古代,有英雄于败亡之余,谋复国仇,国伪降敌阵,渐为其长,得一举而复之。”此叙事诗以主角为主线来展开故事。这部诗剧描写了立陶宛王子的后裔,他们从小就被日耳曼武士们培养,并最终成了一个俘虏的王子。因为他自幼接受过严酷的军事训练,再加上他对自己国家的一片赤诚之心,最终成了一个英勇善战,功勋卓著的爱国将军。立陶宛的吟游诗人,冒着生命危险,来到了一位王子的后人华伦洛德的面前,对他进行了一次又一次的开导,让他明白了人生的意义。他立志以死保家卫国,并以此为毕生的信念。华伦洛德怀着献身于国家的坚定信念,为国效劳,在立陶宛赢得胜利后,华伦洛德却被敌军所杀。这首激昂的诗篇,始终鼓舞着波兰人,鼓舞着他们奋起反抗外来势力的欺凌。肖邦在这部叙事曲中,既没有对原文的情节、意图进行描述,也没有对原文的特定情景进行隐喻,而是根据对原文的理解,对叙事曲进行了音乐意象的创造,以此来叙述肖邦独有的音乐故事。
四、肖邦《g小调叙事曲Op.23》作品演奏分析
肖邦叙事曲是12-13世纪流行于法国的音乐体裁,属于声乐体裁的范畴。肖邦在他的有生之年共写了四部叙事曲,《g小调叙事曲Op.23》是其中的一首,也是钢琴叙事曲这一体裁的首创。[2]这部叙事性钢琴作品是肖邦的艺术造诣达到成熟时期的一部作品。肖邦《g小调叙事曲Op.23》是一首对其曲式结构进行了突破,具有鲜明特色以及鲜明个性的作品。它是在传统奏鸣曲的基础上,通过吸纳变奏曲式与回旋曲式两种音乐元素,形成复合型音乐作品。与此同时,肖邦又在调性编排上做出了大胆的创新,打破了以往的限制。《g小调叙事曲Op.23》更是在曲式结构上作出了创新,充分体现了叙事曲的戏剧内涵和抒情色彩,使肖邦叙事曲呈现出别具一格的音乐特征。
肖邦在其《g小调叙事曲Op.23》中表现出一种强烈的悲剧色彩,既有英勇无畏的英雄主义,又有一种强烈的慷慨激昂的热情。《g小调叙事曲Op.23》是奏鸣曲式结构,肖邦用这首钢琴作品来表达自己的感情。同时,他将这首钢琴作品与传统奏鸣曲结合在一起,让《g小调叙事曲Op.23》成为一首以奏鸣曲为核心的钢琴作品。
引子暗示着即将到来的斗争,主旋律的出现似乎揭示了康拉德的内心和他对社会解放的需要,每当他动摇时段落中就有强烈的对比。叙事曲的最后以轻快的节奏还原了战争的紧迫感,并在热烈的欢呼声和呐喊声中结束。肖邦非常喜爱意大利歌剧,他真实地表达了人们内心的情感。肖邦创作中优美的旋律受到歌剧的影响,尤其是贝里尼的歌剧作品。“贝里尼是肖邦所崇拜的少数同代作曲家之一,尤其影响了肖邦旋律线的创作。”前苏联音乐学家玛采尔在《论旋律》一书中指出肖邦的旋律与意大利歌剧密切相关。他说:“肖邦对意大利歌剧有着独特的见解,他非常注重歌剧的表现艺术,多次受到歌剧的启发。”在肖邦叙事曲的创作中,他吸收了美声唱法的风格,使叙事曲具有宣叙调的特点。这往往带有类似说话的语调,让听者无意中填入歌词。在肖邦的第一首叙事曲中就是以宣叙调开头,诉说着一个故事的开始。
(一)引子
引子部分(1-7小节)Largo(广板)以“A大调”为起点,起始音以八度f的力度弹奏,给人一种剧情即将展开的感觉,充满了矛盾、复杂和深邃。双手同向八度上行弹奏,演奏出坚定、有力的旋律。而在这首乐句的上方,标记着Pesante(沉重地、有力地)和dim(渐弱),使演奏者能感受到这首乐句中每个音的重量。这部分由强到弱的连奏,就像是被一条线牵着,情绪也跟着它的强弱而起伏。从动到静,从疏到密,音乐变得深沉而又充满了忧愁。特别是引子部分最后的琶音,让人感受到作者内心的悲伤,而这种悲伤带来的是一种回忆,一种叹息,一种绝望。引子部分的第二乐句则是一个更深层次地表达着他的内心,节奏的控制也是极为巧妙。三连音的使用加上弱奏处理,更是让人感受到了作曲家的无奈。弹奏这部分时,第五小节的弹奏力度应比第四小节弱些,方能更好地表达出作曲家的茫然和忧伤。引子部分的最后停留在琶音上,是一种奇怪的、忧伤的、不和谐的声音,仿佛预示着这是一个悲剧性的结局。
(二)呈示部
呈示部中的主部部分Moderato中板(8-35小节)。8-12小节为重复型的四乐段,就像是作曲家在一个宁静的地方,向他的爱人诉说着他的故事。音乐一开始还很平和,但是在中、低音部分反复出现的断音记号,使这份平和显得有些忧伤,像是在咳嗽,又像是在叹息。在这五小节的弹奏中,手指应尽可能靠近琴键,将力量传递到指尖,使乐曲的旋律线从指尖“流淌”出来,并使声音清晰通透。从第21小节开始,音色开始发生变化,忽明忽暗,给这首钢琴作品平添了几分苦涩的味道。24-25小节左手迂回式的盘旋,仿佛是一种不可抗拒的叛逆精神隐藏在黑暗的背景中。在弹奏呈示部后半部分时,应注意33小节中华彩部分的音色相对较暗,35小节左手和弦的旋律音应弹得重些。呈示部中的主部部分整体应具有宣叙陈述的特点。简短的引子和主旋律给人的感觉是作曲家的思绪回到了遥远的故乡。[3]
1、连接部
呈示部中的连接部(36-67小节)主题旋律部分所包含的忧伤情绪继续扩大,它是一种持续扩大的短促声调。从36-39小节可以看出,忧伤是内心深处的一种情感。仿佛这一幕就是风暴即将到来的预兆。此处弹奏的声音越来越大,节奏也越来越快,特别是左手低音的跳音,更是让人有一种深深的伤感。那急促的节奏和强劲的跳动,让本就不平静的海面变得更加波涛汹涌。40小节,低音部分由原来的单音跳跃到八度,中间部分的和声层次变厚,整体力度由“p”变为“f”,40-43小节,在旋律层次上,右手弹奏部分的八度带上了强音“>”标记。担忧越积越多,这种感觉就像是暴风雨前的宁静,让人不安。这些强有力的八度奏出了肖邦对国家命运的担忧,同时也表达了他对自己人生的悲叹,他想要让这悲伤的时刻快点过去,所以此处肖邦用了很多不和谐的音符,比如四度、二度、七度等等,来增加悲伤的气氛。[4]在演奏这段不和谐乐句时,要尽可能地控制自己的手指,使它发出的声音更加有力,但不能表现得急促,这样才能更好地表现出言犹未尽和心中不安的思绪。44-47小节中标有Sempre Piùmosso(一直稍快些),此部分乐曲表现得非常情绪化,最后两小节是前两小节的八度模仿,使风暴来得更快。在第48节风暴真的来了,g小调节奏越来越快,紧张的气氛越来越浓,乐声忽高忽低,像是心脏在跳动。56-63小节,右手琶音与左手断奏相配合,给人一种黄河之水滔滔不绝的感觉,但这狂风暴雨都只是一场悲剧的前奏。风暴渐渐平息,叙事的另一种意象也随之浮现。
2、副部
呈示部中的副部(68-82小节)Meno mosso(慢些)是重复型四句乐段。在明朗的降E大调上这一部分的曲调是一首优美的咏叹调,描述的是一首抒情诗,拥有能和罗西尼歌剧中最优美的歌谣相匹敌的旋律。表现出了作曲家肖邦向往的绿色世界。有山、有水、有花、有草,光影恰当自然,动静恰当和谐。尽管整个画面都是明媚的,但却透着一股淡淡的忧伤。
(三)结束部
呈示部中的结束部(83-93小节)一种婉转迂回式的旋律和三连音的节奏型及旋律主音的下行都给人一种惆怅之感,真是“回首经年,杳杳音尘都绝,欲知方寸,共有几许新愁?”肖邦运用独特的视角和大胆创新的手法,把叙事性与抒情性有机结合起来,使乐曲充满了浓郁的生活气息、强烈的战斗精神、深刻的思想内涵和丰富的艺术魅力。在这个充满人性的音符中,复杂的内心和矛盾的心情交织在一起,唤起了一种理想和追求的感觉,仿佛是对美好生活的向往,但这种思绪并未持续太久,很快音乐又将我们带向了悲剧的氛围。
(四)展开部
展开部(94-165小节)极富戏剧性。从惶恐不安到坚定有力,音乐形象逐渐向更深层次的发展,展开部由四部分构成,分别是变化发展的主部展开、副部展开和富有即兴性和幻想性的插入1和插部2。
1、主部展开
主部展开(94-105小节),建立在a小调上,从一个较弱的音量和一个较低的连续断奏开始,使人联想到肖邦《降D大调前奏曲》中的《雨滴》,这两首乐曲的共同点是都有其持续音。但是在《降D大调前奏曲》中,主部展开的延续性和属功能音的延续性与《g小调叙事曲Op.23》略有不同。主部展开在一片寂静的叹息声中,有一种骄傲的贝多芬的反抗精神。这就是为什么肖邦兼具浪漫和现实主义。在主部展开的发展过程中,反复出现的不和谐音得不到解决,给这一部分旋律蒙上了一层沉重而慷慨的悲剧阴影。
2、副部展开
副部展开(106-125小节)建立在A大调上,从最初的警惕和平静来到了副部展开后迅速地变成了惶恐和尖叫。高亢的声音带着强有力的节奏和高亢的热情。左手低音声部以浓重的低音和弦,激越翻滚的伴奏,展现出豪迈的气势。副部主题的创作源于以李斯特为代表的浪漫主义音乐形象。副部主题在此得到了广泛地展开,并弥漫着一种激荡人心的悲愤情绪。
3、插部1
旋律已经没有了清晰的轮廓,它是一种无法阻止的流动。这一部分的音乐就像是一种无法阻挡的浪潮,发展速度太快以至于旋律的轮廓变得模糊不清,预示着另一种思绪即将到来。插部1(插部第一段)(126-137小节)采用连接声部材料,在降E大调即兴创作,旋律柔和,节奏明快,音乐活跃。
4、插部2
插部2(插部第二段)(138-165小节),此部分具有谐谑曲的性质,节奏具有华尔兹的特点,结构清晰而有规律,情绪欢快。后半段用半音上行来塑造乐句与段落之间的离调关系,使乐曲情绪激动人心。以副部开始的再现部并没有立即安顿下来,此时的旋律充满了朝气,令人振奋。在最后的结束句中一切才渐渐平息下来。旋律仍然是那样的真挚并带着一丝的悲伤。[5]
(五)再现部
副部再现(166-180小节)优美的旋律仍在降E大调上,但已经不那么平静了。这一部分乐曲一开始是在中音区,严肃而又坚定,从170小节开始变为短小歌唱性的旋律,上下声部形成五连音与六连音的交错状态,再加上左手伴奏的流动性,让这一部分看起来更加的明亮,展现出英姿飒爽的姿态。[6]连接部(180-194小节)在降E大调上,并以缓慢的速度进入主部再现。
主部再现(194-207小节)这一部分使用持续音来表现动态再现。悲伤而深沉的旋律仍然出现在g小调中,但比之前的旋律更深沉。平行六度的使用以及乐段结尾处大跳八度的旋律都增强了忧郁的情绪,并将音乐直接带入了暴风雨般的结局。
(六)尾声
尾声(208一264小节)一个龙卷风般的结尾把观众卷入了一场充满激情的风暴中。这种结尾部分高涨的情绪在肖邦叙事曲中占据主导地位。火热的急板加上fff的超强力度,把乐曲推向高潮,在浓烈氛围下结尾。
《g小调叙事曲Op.23》是肖邦钢琴作品创作生涯的第一首成名作,并由其亲自编写。肖邦音乐创作的品质在作品的思想、风格、旋律、和声、曲式、演奏技巧等方面都清晰可见。肖邦在创作钢琴音乐时打破了以声乐为主的传统创作方法,在这首《g小调叙事曲Op.23》作品中肖邦充分发掘了钢琴本身的潜在属性。无论引子、展开、再现还是尾声,曲调都经久不衰、优美动听。这部作品大量使用了持续音、同主音大小调、不协和和弦以及离调,这些手法的运用极大地影响了19世纪后半期的钢琴音乐作品。■
参考文献
[1]王萌萌.肖邦四首叙事曲的创作与演奏研究[D].哈尔滨音乐学院,2020.
[2]杨秦生.谈肖邦《g小调第一叙事曲》的结构特征[J].中国科教创新导刊,2010,(07):193.
[3]马磊.论肖邦钢琴作品的艺术特色[D].河北大学,2004.
[4]王雪.浅谈肖邦《g小调叙事曲》Op.23的音乐风格[J].科教文汇(下旬刊),2009,(12):269.
[5]肖丹丹.论肖邦《g小调叙事曲》的创作特点及演奏风格[J].歌海,2007,(01):14-15.
[6]章荔怩.浅谈肖邦《g小调叙事曲》音乐风格[J].大众文艺,2012,(12):13-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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