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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要:琵琶协奏曲《丝路飞天》是一首极具特色的现代琵琶作品之一。由著名琵琶演奏家赵聪作曲,采用了中国传统音乐精华,并叠加多种创新琵琶演奏技法,融入当代世界音乐语汇,通过优美的旋律和高难度的琵琶技法,重塑大唐盛世的繁荣辉煌的景象。丝绸之路,是我国与世界进行交流的重要桥梁,作为我国重要的非物质文化遗产之一,这条古老的文明至今仍然是作曲家们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创作源泉。《丝路飞天》随着丝绸之路,飞向世界,为我国民族音乐的推广做出了重要贡献。
关键词:丝路飞天;敦煌;创新;一带一路;琵琶
琵琶是我国极具代表性的民族器乐之一,凭借自身的艺术表现力以及演奏家们对其不断进行创新与发展,在历史的长河中至今仍然熠熠生辉,并享有“弹拨乐器之王”的美誉。极大部分人并不知晓,在古代,琵琶并不是我国本土乐器。南北朝时期,琵琶经由波斯国传入我国,在原有的基础之上经过我国本土化的应用与演变,不断变化造型、材质、演奏方式等形态最终成为我国的民族乐器之王。不可否认琵琶在丝绸之路发展而来,恰恰又在丝绸之路上作为我们的民族符号宣扬传出。作为东西文化进行交流的必经之路的“丝绸之路”发挥着不容忽视的作用。丝绸之路在古代是各国之间进行商业发展的重要路线,同时也承担着必不可少的文化交流环节,中国的思想和技术传入西方,相应地西方文化也随之流入中国,其间不止体现在经济繁荣发展,随之而来的是音乐、舞蹈、绘画、金属制作等各方面文化交流也得到不断地推动。隋唐时期,统治者积极推动与周边国家和外部世界的联系,发挥主导地位,同时又为诸绿洲王国的发展提供动力,作为敦煌壁画中出现次数最多的一种乐器,活跃在丝绸之路上的琵琶荣登盛世大唐的民乐之首。[4]
一、创作背景
(一)作者简介
赵聪,一名优秀的琵琶演奏家、作曲家,现担任中央民族乐团团长、首席琵琶演奏家,被誉为“游走于古典与现代间的音乐行者”。弹指之间穿越古今,无问东西自在无边。这短短十六字是赵聪的座右铭,同样概括出她作为琵琶演奏家一生的艺术向往以及推广国乐的鲜明理念。多年来,赵聪以弘扬民族音乐为己任,致力于我国传统音乐在世界范围的推广。赵聪出生于音乐世家,从小受到音乐的熏陶,幼年便展示出超凡的音乐才能,埋下了与琵琶不解之缘的种子。作为中国新民乐的领军人物之一,凭借琵琶着强大的包容性,将琵琶作为语言载体,呈现具有中国风格的音乐,用民乐与全世界的听众沟通的对话方式,并感受民乐的魅力。赵聪一直坚守着以守正创新的精神让民乐焕发出崭新的光芒。传承与创新,一直烙印于民族乐器的基因里。赵聪曾说过,“在我的世界,没有男性女性、东方西方之分,关键看你有没有创造力,有创造力才有生命力。”[3]有创造力才会有生命力,在继承传统的同时又不断进行创新是她多年来不停前进的动力。
2004年,赵聪打造了一把别具一格的水晶琵琶,在韩国首演《新编十面》,保留了琵琶古曲《十面埋伏》之中经典的音乐元素外,加入了强劲的鼓点,摇滚风格的音乐搭配着史无前例的水晶琵琶这一造型,令观众耳目一新,瞬间引起了热烈的反响。打造水晶琵琶不仅使古老的乐器披上了现代时尚的外衣,同时也为琵琶的发展注入了一股新的活力。
2022年中央电视台元宵晚会中,赵聪“反弹琵琶”缓缓转身亮相时,台下爆发出轰鸣的掌声。赵聪将跨越千年的敦煌壁画中反弹琵琶伎乐天的形象重新展现在观众眼前,将“不可能”一步步变为可能。身为国乐代表人物之一,赵聪曾多次出席在重要国事活动上,为各国元首一次又一次地展示中国传统民族音乐文化的魅力。与此同时,赵聪常参加电视节目等演出,以此来传播琵琶艺术的魅力,更好地将中国传统音乐艺术传播并走进民众。
赵聪认为,音乐多元化组合的过程就像“魔方”,以“玩魔方”的心态,在不同的媒介中将中国琵琶故事娓娓道来,向世界推广中国民乐文化。恰恰给她带来的是一条永无止境并且充满挑战的道路,但是赵聪却对此乐此不疲,致力将传统音乐带出国门,让世界听见中国声音,用琵琶讲好中国故事。
(二)作品灵感来源——敦煌壁画
《丝路飞天》是赵聪创作中的第一首原创琵琶协奏作品。2014年,响应国家战略“一带一路”的号召,赵聪受到中央民族乐团的邀约,为大型音乐会“丝绸之路”所创作的一首琵琶作品——《丝路飞天》,并于国家大剧院进行首演。
季羡林先生在1992年曾说过:“敦煌在中国,敦煌学在世界。”如今这个表述已然成为国际共识。丝绸之路,是我国与世界进行交流的重要桥梁,作为我国重要的非物质文化遗产之一,这条古老的文明至今仍然是作曲家们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创作源泉。敦煌凭借独特的地理位置,成为古代丝绸之路中西贸易交流的中心城市。敦煌犹如丝绸之路上璀璨的明珠,丰富的敦煌壁画为丝绸之路上的音乐交流提供了具体的依据与图像支撑。飞天是敦煌石窟中最具有代表性的表现方式,作曲家便以莫高窟壁画中敦煌乐舞飞天形象为灵感,亲赴敦煌采风考察。
莫高窟作为世界文化遗产地,敦煌壁画中不仅真实地保留了历史发展证据,而且直观地展现出唐代艺术发展的面貌,这些具有时代性意义的图像展现在作曲家面前时,仿佛与先人进行一场跨越时空的对话。壁画中多记载了唐代九、十部乐形成的唐代宫廷宴乐的表现形式,这种形式的乐舞大多体现出中原音乐与西域音乐相互融合的新风格。在漆黑的莫高窟窑洞中,透过着手电筒的光亮,追寻美轮美奂的画面,映入眼帘的每一帧画面都给她带来了无法言喻的震撼。作曲家面对此时此景,脑海里浮现出了一段段动人的和声旋律,便对即将进行创作的作品有了明确的创作意图,即梦回大唐,以琵琶作为载体,再现盛唐的辉煌宏大的歌舞场面。全曲采用了中国传统音乐风格与西域音乐风格相结合的手法,对伎乐天飞天形象由此展开想象,创作出了具有鲜明音乐风格的琵琶作品,刻画着大唐盛世下的一幅壮丽画卷。
多年来,赵聪作为国乐传播大使,《丝路飞天》的演出轨迹已经遍布许多国家,这部音乐画面感十足的现代琵琶作品,在世界各地掀起阵阵热潮,不仅是一次又一次成功的演出代表着中国音乐文化向海外推广与传播的极大成功,更加证明了中国民乐的魅力与发展是势不可挡的。
二、栩栩如生的音乐形象
(一)音乐素材
1900年,在甘肃敦煌的藏经洞中发现的唐代琵琶谱是作曲家创作《丝路飞天》的灵感之一。敦煌琵琶谱从卷面上分析,其中的慢曲子、曲子、急曲子很有可能是当时的歌曲伴奏谱,由于敦煌琵琶谱是字单位制,二十个谱字书写,分别表示曲项琵琶的二十个音位。据谱字与唐代琵琶所用的二十字完全吻合,所以这本在敦煌藏经洞里被发现的乐谱可以断定为唐代琵琶谱。《丝路飞天》的音乐主题素材便取材于敦煌琵琶谱。作曲家在创作《丝路飞天》主题旋律的过程中便有意地加入了敦煌琵琶谱中的主干音,并在此基础上形成较小的音乐动机,在音乐主题旋律上运用扩充变奏等发展手法,最终形成音乐主题,巧妙地将乐曲塑造出具有唐代风格却不失现代性的一部作品。
唐代的歌舞大曲是一种综合歌曲、舞蹈和器乐即歌舞乐三位一体、含有多段体结构的大型乐舞,是一种具有很强的艺术性以及综合性的音乐表现形式。唐代大曲又被称为燕乐大曲或宴乐大曲,主要是天子及诸侯进行宴请宾客时所用的音乐,具有供娱乐欣赏的作用,同时也是展现民殷国富的一种手段。结构通常由,自由节拍的散序、抒情慢板的中序、热烈气氛的破三部分构成。大曲在宫廷音乐表演中具有广泛性的应用,由此可见具有十分重要的地位。
《丝路飞天》中这首乐曲保留了中国传统音乐的曲式结构,乐曲整体的发展趋势为慢、渐快、最终回到原速度,整首作品按照中国乐曲旋律发展特点并采用现代音乐词汇加以融合。描绘出古代丝绸之路上繁荣景象,令听众梦回大唐。
(二)音乐形象
《丝路飞天》的音乐主题共分为五个部分,分别由引子、慢板、快板、哗彩、尾声五部分构成。其中乐曲共刻画出了敦煌壁画中的对应的五组不同的音乐图像进行刻画,分别对应为飞天乐伎、反弹琵琶舞伎、双人舞伎、腰鼓手舞伎和反弹琵琶乐舞图。每个乐段的表达在相对独立的同时又紧密相连,一步步将乐曲的发展推至高潮,塑造出敦煌壁画中活灵活现的表演。
乐曲第一部分1-7小节为引子,采用自由的散板,通过弱起的琶音,充满异域色彩的和声,使听众仿佛身处在一望无垠的大漠之上,烘托出了浓厚的神秘色彩。引子部分是音乐主题的和声缩影,由弱渐强的琶音,速度上由慢渐快再渐慢的变化,为乐曲带来了朦胧到逐步清晰的音乐色彩,将故事缓缓拉开了序幕。静谧的沙漠中,落日余晖之下呈现一片金色的海洋,一直延伸到远方的地平线。如同大海波浪般的沙丘上伴随着由远及近的驼铃声,此起彼伏的戈壁滩上一批骆驼商队缓缓走来,音乐画面感十足,将听众瞬间带入千年前的历史氛围,感受敦煌的异域风情。
第二部分为抒情的慢板。该部主要刻画出活灵活现的反弹琵琶舞伎图。演奏时每个余音应适当拉长,松弛而又富有弹性地演奏,奠定了轻柔的情感基调,表现出舞者从容舞蹈的场面。在壁画中舞伎身环飘带装饰并配有金属配饰,翩翩起舞。带泛音的琶音生动地表现出舞伎表演时的灵动舞姿,多处运用颗粒感十足的半轮以及空灵的泛音对舞伎舞动时身上金属配饰之间相互碰撞声的模拟。
第三部分24-65小节,该乐段明显加入了双声部旋律,琵琶双音演奏,加入和声效果,表现出一人舞蹈变为双人舞蹈形象的过渡。48小节处谱面上表情符号标记为妖娆地,演奏时右手不宜触弦过深,转动手腕,两根线同时发声产生共鸣。双人舞伎的舞姿轻快灵活,该段落演奏时要富有灵动感,右手双音演奏配合着左手拉弦,呈现出具有异域风情的音乐线条。随着音乐的律动,将壁画中的人物刻画得栩栩如生。
第四部分华彩段落,速度加快,大篇幅快速且密集的十六分音符,配合拟声技法——拍面板,和模仿出腰鼓手舞伎拍击腰鼓的声音,相对欢快活泼的快板节奏,具象地表现出来腰鼓舞伎表演的轻盈舞姿。低声部利用四弦空弦,也模仿出了鼓声点点,富有节奏感的音型烘托出热烈的舞蹈场面。将音乐带到高潮后,紧接着从项把位快速滑弦滑到高音区,回到项把位上吟揉,热烈的音乐随着华彩段落的结束戛然而止。
第五部分尾声,音乐主题再现,通过大面积的满轮和扫拂等技法,大跳的音程,宽广的音域,体现出大气磅礴之感,层层递进的音乐情绪将乐曲推动到绚丽音乐主题,旋律描绘出舞伎快速旋转的舞姿以及乐队热烈、高超的舞蹈场面,再现了敦煌乐舞图气势恢弘的景象。让听众直观地感受歌舞升平、繁荣昌盛的盛唐之景。
三、传统演奏技法
(一)琶音
乐曲引子自由的散板,自由演奏时每个音要做到散而不乱。引子部分使用连续的琶音缓缓开头,食指弹出后大指挑回,每个音都清晰地演奏,均匀地划过四根弦,速度慢起渐快,再回归慢速,听觉上由点状变为线状,弹奏时需突出重音,指尖具有爆发力。犹如舞伎身着轻盈飘逸的飘带,营造出朦胧的音乐氛围,将接下来要发生的故事缓缓拉开序幕呈现在眼前,为音乐后续的展开和加强起到了铺垫作用。
(二)摘轮
“摘轮”这个指法是在“摘”的基础之上变化而来。谱面上显示为四个十六分音符的“摘”,“摘”实际演奏是通过右手大拇指抵弦,中指剔出,进行音色模拟。该指法在不少琵琶古曲中都有体现,如《陈隋》便是利用“摘”发出类似于敲打木鱼声。而“摘轮”则与“摘”具有相同意义,在快速的节奏中,无法实现单音“摘”,作曲家便利用半轮音效进行处理。演奏时右手大拇指抵弦,在下方运用了四根手指半轮的动作止音,指甲连贯发力,同轮指一样均匀的力度,给人以颗粒分明感,发出清脆、响亮的、无具体音高的声音。“摘轮”演奏出清脆的点状声音,为旋律增添了活泼之感,模仿出舞者配饰碰撞声,极具异域风格。该指法的运用为乐曲带来了活泼、俏皮感,直接地渲染出欢快起舞的音乐氛围。
(三)拍板
“拍板”是琵琶作品中极具特色的拟声技法,通常用来模拟鼓声,由于具有浓厚的异域风情,在新疆作品中极为常见。拍板时右手为五指并拢状态,大臂带动小臂和手腕力量在琵琶面板上进行拍击,要注意节奏重音,强调出强弱变化,饱满而欢快的旋律演绎,主要以模仿出舞伎拍腰鼓的动态画面。华彩段落以一连串规律且具有装饰性的“拍板”开头,欢快活泼的节奏感,令听众耳目一新,利用别具特色的手法引入新的篇章。
(四)扫弦
“扫弦”是琵琶演奏时常用的基本指法之一,主要目的是达到强化音头的作用。扫弦通常分为大扫、小扫,以及和其他技法相组合而成,例如扫拍板、扫拂、扫轮等组合技法。在《丝路飞天》中,扫弦组合技法集中体现在第四部分华彩段落和第五部分尾声处得到广泛的应用。演奏时右手食指利用手腕由上至下的惯性力量带动,力量汇集在指尖,同时拨动四根琴弦,发出成片状的音响效果,音色共鸣而饱满。扫弦的重音带动旋律的连接,强弱力度的对比形成跌宕起伏感,呈现出热烈、华丽的舞蹈场面,大篇幅的扫弦为热烈舞蹈的结尾烘托氛围。
四、创新技法的运用
(一)新的演奏技法—“飕”
引子部分运用了一种新的演奏技法“飕”。该技法是在原有演奏指法的基础之上进行了组合,产生了与以往不同的音响效果。在演奏时右手与“遮”相似,由大指、食指和中指分别反扣在四弦、三弦和二弦上,手掌朝内稍倾斜,利用大臂带动手腕的力量,从把位开始快速地向下进行滑动,由指甲与琴弦发出摩擦声后,在最高音区域三根手指同时带起,顺势甩出右手完成呼吸动作。整个指法演奏过程中,要保持右手放松状态,指尖发力要扎实,在手臂向下滑动时呈加速趋势,向下滑动时触弦不宜过深,避免发出指甲与品触碰的声音,应更加注重在指甲与琴弦快速摩擦的音响效果。该指法一气呵成,具有强烈金属感的音色带给听众一种眩晕感。作曲家创作该指法意在使听众带回到千年前的大唐盛世,所以运用了音乐联觉的作用,将具有金属感的指法运用在引子部分,带来时光穿梭、光速的感觉,使听众仿佛置身于时空隧道之中,感受着千百年前沉淀的文化仿佛就在眼前缓缓呈现。
(二)山口外拨奏
该指法在谱面上标记为泛音,实际演奏过程中是运用右手食指在山口外的二、三弦上利用指甲内侧峰进行拨奏,演奏时需右手大臂抬起,利用指尖斜上方发力,拨奏出空灵、轻巧的音色。引子结尾处利用双泛音结束,为乐曲增添了意境美,同时也为后续的音乐情节起到了承上启下的作用,为乐曲的后续做出铺垫,引人入胜。
五、乐曲的二度创作
音乐作为一种表演艺术,其本质就是将简单的音符创造出具有生命力、赋予音乐作品灵魂的行为,也被称为“二度创作”。音乐的二度创作,不仅只是将无声的乐谱变为有声音响,而是更好地对作品诠释,让谱面静止的音符变得能动性,塑造出生动具体形象的音乐形象。
“乐曲演奏时的二度创作体现为共性和个性的结合,对于乐曲诠释的艺术价值的体现也是二度创作共性和个性相互制约的结果。”[1]
“音乐作品中有三个层次1.音乐与其所联系的对象之间的关系;2.曲作者的立场和态度以及思想感情;3.乐曲所要表达的情感以及乐曲的风格。”在对音乐作品的背景知识进行一系列的了解后进入二度创作的阶段,演奏者实现把谱面上的标记转化为个人的内心听觉,再转化为实际音响。[1]
《丝路飞天》为较大篇幅的协奏作品,分为多个乐段,其中音乐情绪层次的转变较多,每个部分的音乐主题各不相同,却又承担着乐曲情感走向变化的作用。在演奏的过程中,要注意音乐整体风格,无论是音色、速度、力度控制以及表情记号都是演奏好一部作品必不可少的关键点。对于演奏者来说,在实际的演奏过程中,只有不断提高自身音乐素养和对广博的音乐知识的积累,为更好地演绎出不同风格的音乐作品做好充分的准备。关注于作曲家创作作品的初衷与内涵,在创作意图的基础之上对作品投入感情,通过音乐个性的充分发挥,构造出五彩斑斓的音乐世界。
结语
《丝路飞天》这部具备十分鲜明的民族风格和文化内涵、承载着中华千年民乐经典之声的音乐作品,成功地掀起阵阵热潮,真正地让世界听见中国声音。赵聪认为:“民族音乐作为中国传统文化的重要组成部分,只有经过创造性转化、创新性发展,才能得到传承、延续生命、永葆活力。”当代琵琶作品的创作离不开创新,只有创作出更加符合大众欣赏性的作品,在民乐的创新与推广上永不停歇,不断打破专业壁垒,彰显出创新中传承的力量,从而吸引越来越多的年轻人,推动中国传统音乐不断向前发展。
参考文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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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高舒.守衡守恒——“红妆国乐”十周年兼谈民乐创作意识[J].人民音乐,2021,(08):44-47.
[3]余玮.赵聪:用琵琶征服世界的耳朵[J].国际人才交流,2023,(03):38-41.
[4]唐卉.“唐女巫皆能弹琵琶”——琵琶西传东渡的精神流动探微[J].中国非物质文化遗产,2023,(05):114-121.
[5]马静迪.丝路飞天舞翩然[D].吉林艺术学院,2019.
[6]刘迪.琵琶曲《丝路飞天》演奏探究[D].泉州师范学院,2020.
[7]陈逸.琵琶协奏曲《丝路飞天》的演奏技法探究[D].西安音乐学院,2023.
[8]张欣.探索民族音乐在新时代的创新之路[N].中国文化报,2023-03-23(0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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