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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要]目的对比分析低通量透析膜透析、高通量透析膜透析对尿毒症患者毒素清除、炎症因子、氧化应激状态的影响。方法非随机选取2023年1—12月揭西县人民医院收治的100例行维持性血液透析(maintenance hemodialysis,MHD)尿毒症患者为研究对象,按照不同透析方式分为两组,各50例。对照组予以低通量透析膜透析,研究组予以高通量透析膜透析。比较两组治疗总有效率、治疗前后血液毒素指标、炎症因子指标与氧化应激状态指标。结果研究组治疗总有效率为92.00%(46/50),高于对照组的74.00%(37/50),差异有统计学意义(χ2=5.741,P<0.05)。治疗前两组血液毒素指标、炎症因子水平、氧化应激状态指标水平对比,差异无统计学意义(P均>0.05)。治疗后研究组血液毒素指标、炎症因子水平低于对照组,氧化应激状态指标水平高于对照组,差异有统计学意义(P均<0.05)。结论MHD尿毒症患者接受高通量透析膜透析的治疗效果优于低通量透析膜透析,可提升尿毒症毒素、炎症因子的清除效果,改善患者氧化应激状态。
[关键词]维持性血液透析;尿毒症;毒素清除;炎症因子;氧化应激状态
尿毒症是对临床所有终末期肾脏疾病的总称,即慢性肾脏疾病的最终转归。我国慢性肾脏疾病的发病率已经上升到4%~12.1%,其中约有1%患者进入肾病终末期(即尿毒症阶段)[1]。尿毒症患者肾脏滤过功能严重损伤或衰竭,导致机体内废物无法排出,持续在机体内积累,破坏全身各个系统[2]。大部分尿毒症患者肾脏功能丧失>90%,而维持性血液透析(maintenance hemodialysis,MHD)是其最主要的治疗方法之一,可清除机体内毒素与代谢废物,调节体内水、电解质平衡,发挥肾脏代替作用[3]。尿毒症患者接受MHD治疗时,透析膜性质、透析膜透析效率、膜生物不相容性质均会对毒素清除、血清内炎症因子、机体氧化应激造成一定影响,因此MHD尿毒症患者选取合适的透析方式意义重大[4]。本研究旨在对比分析低通量透析膜透析、高通量透析膜透析的效果及对患者毒素清除、血清内炎症因子、机体氧化应激的影响,现报道如下。
1资料与方法
1.1一般资料
非随机选取2023年1—12月揭西县人民医院收治的100例MHD尿毒症患者为研究对象,按照不同透析方式分为两组,各50例。两组患者一般资料对比,差异无统计学意义(P均>0.05),具有可比性。见表1。本研究经揭西县人民医院伦理委员会审核批准(LLSC2023-79)。
1.2纳入与排除标准
纳入标准:符合尿毒症诊断标准[5];接受MHD治疗时间≥3个月;一般资料、观察指标及数据完整无缺失;患者及家属知情同意。
排除标准:合并严重肝功能损伤者;近6个月内有外伤者;合并感染性疾病者;合并活动性风湿者;使用免疫抑制剂和(或)糖皮质激素治疗者;研究期间死亡者。
1.3方法
两组患者透析液选择为电解质水溶液、碳酸氢钠水溶液。将内瘘作为透析血管通路,流量、血流参数设置分别为500 mL/min、200~250 mL/min,治疗期间使用低分子量肝素(国药准字H20184042;规格:0.5 mL:5 000 IU)予以抗凝配合治疗。对照组使用低通量透析膜透析,超滤系数:12 mL/(h·mmHg)、膜面积:1.4 m2、型号:FX8型空心纤维血液透析滤过器。研究组使用高通量透析膜血液透析,超滤系数:59 mL/(h·mmHg)、膜面积:1.8 m2、型号:FX80型空心纤维血液透析滤过器。两组均每周透析3次,单次透析时间控制为4 h,总透析周期为7个月。
1.4观察指标
对比两组治疗前、治疗7个月后血液毒素指标,使用全自动生化分析仪分析血肌酐(serum creati⁃nine,Scr)、β2微球蛋白(β2-microglobulin,β2⁃MG)、尿素氮(blood urea nitrogen,BUN)、血磷(blood phos⁃phorus,P)水平。
对比两组治疗总有效率。显效:患者血液中Scr、BUN、β2⁃MG、P水平等毒素已下降至正常生理区间;有效:Scr、BUN等毒素指标较治疗前明显下降,但尚未降至正常生理区间;无效:Scr、BUN等毒素水平未见明显下降或水平增加[6]。总有效率=(显效例数+有效例数)/50×100%。
对比两组治疗前、治疗7个月后炎症因子指标,使用酶联免疫吸附法检测肿瘤坏死因子-α(tumor necrosis factor-α,TNF-α)、C反应蛋白(C-reaction protein,CRP)、白细胞介素-6(interleukin-6,IL-6)。
对比两组治疗前、治疗7个月后氧化应激指标,使用免疫透射比浊法检测超氧化物歧化酶(super⁃oxide dismutase,SOD)、总抗氧化能力(total antioxi⁃dant capacit,T-AOC)、谷胱甘肽过氧化物酶(gluta⁃thione peroxidasey,GSH-PX)。
1.5统计方法
采用SPSS 22.0统计学软件处理数据,血液毒素、炎症因子、氧化应激指标为计量资料,且经Shapiro-Wilk检验符合正态分布,以(±s)表示,组间比较行两独立样本t检验,组内比较行配对t检验;治疗总有效率为计数资料,以例数(n)和率(%)表示,组间比较行χ2检验;P<0.05为差异有统计学意义。
2结果
2.1两组患者治疗前后血液毒素指标对比
治疗前两组血液毒素指标对比,差异无统计学意义(P均>0.05);治疗后研究组Scr、β2-MG、BUN、P水平均低于对照组,差异有统计学意义(P均<0.05)。见表2。
2.2两组患者治疗总有效率对比
研究组患者的治疗总有效率为92.00%,高于对照组的74.00%,差异有统计学意义(P<0.05)。见表3。
2.3两组患者治疗前后炎症因子指标对比
治疗后研究组患者的CRP、TNF-α、IL-6水平均低于对照组,差异有统计学意义(P均<0.05)。见表4。
2.4两组患者治疗前后氧化应激状态指标对比
治疗前两组氧化应激状态指标水平对比,差异无统计学意义(P均>0.05);治疗后优于治疗前,且研究组SOD、T-AOC、GSH-PX水平均高于对照组,差异有统计学意义(t=5.247、4.697、4.286,P均<0.05)。见表5。
3讨论
尿毒症是急性、慢性肾功能不全发展至终末期,MHD是临床用于治疗尿毒症最常用的治疗手段,该方式是通过血液透析达到延续及维持患者生命的效果。随着尿毒症血液透析治疗经验的积累,不同透析方式的治疗效果及对毒素清除、炎症因子和氧化应激状态的影响存在巨大差异[7]。
随着病程进展及血液透析时间增加,尿毒症患者肾功能代谢毒素的作用降低,毒素蓄积加重,可对患者肾脏功能及全身血管器官造成不同程度损伤。本研究中对照组透析方式虽然可对发挥一定毒素清除效果,但总体而言,在该透析方式治疗下,多数患者会出现顽固性高血压、肾性骨病等严重并发症,影响患者生存时间[8]。薛贤[9]研究结果显示,观察组Scr(425.48±8.56)umol/L、BUN(9.15±2.59)mmol/L,低于对照组的(461.29±9.72)umol/L、(11.59±3.26)mmol/L(P均<0.05)。本研究中研究组治疗总有效率高于对照组(P<0.05);治疗后研究组血液毒素指标(Scr、β2⁃MG、BUN、P)水平均低于对照组(P均<0.05),其中Scr、BUN结果与薛贤的研究一致,相关分析如下:透析器是尿毒症患者接受血液透析治疗的核心器械,其中透析膜是该核心器械的关键部分,透析膜的选择可直接影响最终治疗效果[10-11]。高通量透析器与低通量最大的差异在于其采用大孔径透析膜,在这种装置下,可提升对中、小分子量毒素的清除效果。本研究结果还显示治疗后研究组CRP、TNF-α、IL-6均低于对照组,SOD、T-AOC、GSH-PX均高于对照组(P均<0.05),原因可能在于高通量透析。尿毒症且长期接受血液透析治疗的患者体内一般均存在微炎症,该状态可致使机体内炎性细胞大量融合,促使炎症因子出现大量释放[12]。改善氧化应激状态可减少炎症因子的合成与释放,促使机体内炎症因子水平减低。而高通量透析伴有一定吸附功能,可清除普通透析难以清除的中分子毒素和炎症因子。
综上所述,与低通量透析膜透析相比,MHD尿毒症患者使用高通量透析膜透析可提升尿毒症毒素、炎症因子的清除效果,改善患者氧化应激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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